您当前位置>首页 > 资讯动态 > 母亲把482万的拆迁款全给了弟弟,我愤怒欲离开,她却让我停下
发表时间:2026-09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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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那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油光闪闪,母亲端上桌时特意放在弟弟面前。弟媳刘新柔夹了一筷子肉,含着笑问:“妈,关于那笔拆迁款,跟姐说了没?”母亲却头也不抬,专心扒饭,淡淡道:“全给你弟了,一共482万,房子车子全是他的,分毫不留。”我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,夹的那根青菜吓得颤抖,掉回了碗里。没有摔筷子,也没有哭泣,静静放下碗,起身提包,转身准备离开。“若溪!”母亲叫住我,我的脚步依旧没停。她紧跟上来,抓住我的手腕,粗糙的指关节压得我痛:“孩子,别走,还有事没说。”我试图甩开她,却被她握得更紧,手微微颤抖,声音低得像是在窃窃私语:“你爸走前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……”我转头,看到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水,沿着她的脸颊流下,落在了水泥地上。那滴泪让我心里不安。
我叫胡若溪,三十二岁,在县城的中学教语文。弟弟胡俊茂比我小三岁,镇上开了家修车铺。我们姐弟俩从小就有很大差异。我穿的衣服都是母亲用旧衣改的,而弟弟则穿新买的。上学用的笔我得靠攒零花钱,弟弟的笔则是母亲成盒地买回来。小时候我并不明白,以为所有的姐姐都是如此。直到上初中,去同学家玩时,看到她妈妈为她削苹果、扎辫子,我才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妈妈都这样。
有一次我回到家,母亲正在灶台忙碌。我站在厨房门口,看到她被油烟熏得眯起眼睛,想开口又感觉无从言说。说什么呢?说“妈,你偏心”?她肯定会说:“你弟小,让着他点。”我听这句话已经听了十几年。高中的时候,我成绩出色,老师说我考县师范没问题。母亲没说话,父亲倒是高兴得喝了酒,说女儿有出息。可弟弟那时成绩差,我明白她的意思。她说:“你弟也要上学,家里供不起两个。”我咬着嘴唇没声,回房间把存钱罐砸开,只够三百多块,最终靠自己挣的钱,凑够了学费。父亲知道后,私下塞给我两千块的私房钱,嘱咐我别告诉母亲。师范录取后,母亲只是说:“去吧,好好念。”弟弟没考上高中去了技校,母亲掏钱时眼睛都没眨一下。这些事我从未和别人提起,因为提了又如何,生活还是要继续。
我在县城教书,弟弟在镇上开修车铺,结了婚生了孩子,丈夫很老实,日子过得平淡。母亲偶尔打电话问我弟弟的近况,几乎每次都是聊弟弟的事。回老家的频率渐渐减少,不是我不想回,而是不想面对那张偏向弟弟的脸。三年前,父亲查出肝癌,我请假回乡时,他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。晚间我守在床边,父亲握着我的手,力气却让人害怕:“闺女,对不起……要听你妈的话。”我哭着点了头。他再次开口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三个月后,父亲去世,那天冬天下着小雨,母亲一夜未眠。葬礼上,弟弟哭得很伤心,而我心里却是一片空虚。父亲走后,母亲对弟弟的偏爱愈发明显。每逢过年,弟弟一家都在她那吃饭,我回去时她却总是说:“你忙你的,不用常回来。”有次周末我回去,刚好看到她做包子,出锅后全都装给了弟弟,我只得到了剩下的那一份。于是,我更不想回家,过年吃一顿饭就立刻走,不想多待。也不是说不孝,是根本无法忍受。
接到母亲的电话那天,我正在学校上课。手机震动,我看了一眼,是她的来电。我挂传简消息回去,告诉她我正在上课。她又发信息说:“老房子要拆了,补偿款下来了,周末回来一趟商量个事。”我愣住了,父亲生前说过,老房子拆了,那笔钱要分给两个孩子。我本以为补偿款不会高,最多几十万。但镇上扩建,那房子在拆迁范围内,据说补偿款不少。我回到家,看到弟弟的面包车停在路边,院子里传出说话声,弟媳大声喧哗,我推门而入,饭桌上早已摆好菜品,红烧肉、糖……